楚雄市的花灯剧目,题材丰富,来源多样,自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以来的多次发掘、收集、记录,现存云南省花灯剧团资料室,楚雄州文化局编志办公室(即原“楚雄州艺术集成办公室”),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收集、记录,以及有名称无剧本的失传剧目除外,其中,在收集、记录的过程中,与昆明花灯、玉溪花灯、滇剧同名或内容稍有雷同者均未记录,计有剧目46出(个),现能见诸文字脚本者25出(个)。
传统花灯剧目大致可分为两类,一类是以歌舞为主的,如:《踩连厢》、《采茶》……,这类歌舞节目,除唱[连厢调]、[大采茶]之外,打岔佬即兴说“吉利”话,历数山川风物,次唱几支如[送郎]、[水仙花]等曲调,演员应合着音乐曲调旋律,边舞边唱,没有固定的内容和情节。再就是有简单的情节和固定曲调的剧目。如《凤阳花鼓》(又称《夫妻花鼓》)、《拐干妹》、《包姑爷回门》(又称《驼子回门》)……。这一类型的剧目大都富于农村生活气息及明显的地域特色,同时又能刻划人物性格。其中,值得一提的是,《补缸》、《乡城亲家母》等在“缀百裘”中有记载的剧目,故事情节与其他剧种的同名剧目所差无几,但在语言和其中的一些情节方面却基本地方化了。诸如《长亭饯别》、《渔家乐》等亦同属于这一类型,但其中有的或多或少存在着其他剧种的影响。同时,这些花灯剧目,在经历了封建和半封建社会的历史时代,无形中亦刻上了时代的烙印,如夹杂着一些不太健康的台词和低级庸俗的表演,有的剧目则精华、糟粕并存;且有着自身鲜明的艺术特点。
一、文学性较强。除易见的戏曲陈词之外,不少词、白颇具文采,明显看出系出自文人手笔。如《包姑爷回门》中:
“色兮、鲜兮、赫兮、显兮,给老岳父拜年,送上一支大红公鸡!”
“如切、如磋、如琢、如磨,给老岳母拜年,送上一支大腊鹅!”
“关关睢鸠,在河之洲,给小姨老太拜年,送个大花衣兜(“围裙”的别称)!”
又如《长亭饯别》中,莺莺、张生的核心唱段,虽多已地方化,但时至今日尚保留了《西厢记》部分原词及元曲的词格:
碧云天,黄花地,
细雨洒洒雁南飞。
劝君早赶风云会,
离别多来相会少;
何日才得鸾凤交。
张君瑞我下京城,
待不去老夫人苦苦追逼。
待要去舍不得我妻,
我这里眼泪汪汪来此长亭;
苍天公何日才得归故里?
二、独具一格的地域特色和浓郁的乡土气息。如《乡城亲家母》中:
……
进得城来目观望,
两旁摆得亮堂堂。
生药铺对着熟药铺,
铁匠铺对着铜匠行。
铜匠行打得叮噹响,
铁匠铺打得冒火光。
生药铺内卖甘草,
熟药铺里卖补汤。
再走几步用目望,
又见屠户卖大肠。
街上生意无心望,
一心去到四牌坊。
……
较为形象、生动地描述了清咸丰十年(公元1860年)以前,百工云集、手工业、商业繁荣的楚雄市容,剧中提及的“四牌坊”,乃李料家坐落所在。位于今楚雄州医院门诊部至“三皇庙”粮点之间,毁于庚申兵火。从中不难看出该剧传入的时间及演变之端倪。
三、词格、句式规整,合辙押韵。在已掌握的花灯剧本中,多数唱词除少量的古老曲牌为长短句外,其余均系较为规则的七字句、十字句,尚有八、九字相间的长短句;且具备了形象生动、节奏明快、富于表现等特点。如《包姑爷回门》中:
小小葫芦开白花,
爹妈养我一支花。
高房大屋他不给,
把我给在山箐石旮旯。
公公好像山貂鼠,
婆婆就像气蛤蟆。(读如:黑妈)
年小丈夫落好点,(落:意为:稍)
背锅腊迪矮疙瘩。
新中国建立后,经收集、整理、改编、创作的较有质量的剧目有:《包二回门》、《乡城亲家》、《一块花桌布》、《社好大家好》、《李桂芝》、《赶会》、《一双球鞋》、《不能忘记》、《一分钱》。
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,改编、创作,出席过楚雄州举办的历届会、调演,且荣获各种奖项的有:《春花》、《齐上阵》、《修车》、《早春的风波》、《张二婶养鸡》、《冤家与亲家》、《分配前夕》等。
代表性剧目《渔家乐》又名《打渔》,仅流行于楚雄市子午镇莫苴旧村的传统花灯剧目。
该剧源于清初朱朝佐《渔家乐》中的一出。何时传入该地已无从查考;市内各灯社皆无此剧,为特有剧目之一。
该剧保留了明、清传奇的特色,内容虽多已地方化,但唱段的词格组成仍多系长短句;与其他流行地区所不同的是,较为生动地唱述了“十二属”故事。专用曲调[月儿高]、[初出门]具备了旋律明快、流畅、宣泄性较强的特点,既适于抒情、叙事,亦适于载歌载舞的表演。
《大舜耕田》楚雄花灯传统剧目,者纳屯灯社演出本。
该剧源于“二十四孝”故事。青年农民大舜,终年勤耕苦作。眼看栽插节令迫近,可田尚未耕完,心中十分焦急。忧虑之真诚感动了上帝,遂降白象下凡与他相依为伴的叉角牛一道将田耕完。黄荞女又请来仙姑七姐妹,帮助大舜插上秧苗。
该剧与其他同名剧目所不同的是,有黄荞女与大舜的爱情穿插其间,且有较为完整的故事情节。全剧以表演为主、舞蹈为辅。黄荞,乃五谷之一的荞麦;黄荞女,与其他剧种出现的“荞麦姑娘、荞麦仙姑”同。黄荞女的出现,隐喻了古代农民与土地、五谷,休戚与共和渴望幸福的企求和向往。
《长亭饯别》楚雄花灯传统剧目。流行于子午镇莫苴旧村的特有剧目。
该剧系《西厢记》中的一折,市内各灯社皆无此剧。
崔夫人得知女儿与张生私订终身,唯恐事败有碍崔府名声;遂以“三代不招白衣女婿”为由,力逼张生上京求取功名。张生行前,莺莺偕红娘至十里长亭,为其饯别。
该剧部分保留了元曲的痕迹,如:其核心唱段(三曲)的词格组成仍是五句式;“碧云天,黄花地”、“赏心乐事谁家院,良辰美景奈何天”仍出自崔莺莺之口……。专用曲调[碧云天](一、二)、[垛板],弦律婉转、情绪凄楚、哀怨,较为充分地抒发了剧中人难舍难分的离情别怨,为楚雄花灯音乐当中较有特色的曲调之一。
《刘二姐赶会》又名《背娃赶会》,耳东屯灯社演出本。源于《目连传》中“老背少”一出,传入本市后,逐步地方化的传统花灯剧目之一。
刘二姐与周外婆母女同行,至“逻迦裕寺”烧香。返家途中,遇货郎对唱调子之后,刘二姐遂将小儿子拜寄在货郎名下做干儿子。
该剧虽为楚雄州内各花灯分支的流行剧目,所不同的是,将人种起源的传说,较为融洽地揉合于该剧中。即:刘二姐生下“是黄瓜没有把把、是耗子又没有尾巴”的一个肉团,用刀切开之后,跳出来十个小男孩。这十个男孩长大后,分别在灯社的乐队中敲锣、钹、马锣、打鼓,抬牌灯……。
该剧首次提出民间花灯艺术的兴起,与物种起源有着密切的联系,在本市花灯传统剧目当中,尚属罕见。且有着浓郁的生活气息和地方色彩。如:刘二姐欲为小儿子拜老干爹,在河上搭一便桥,视有男子过桥便央其为小孩取名,即是农村生活习俗的真实写照。
《补缸》亦名《王大娘补缸》。是剧与江西采茶戏《补缸》同名。
王大娘的瓷缸坏了,请小炉匠修补。补缸过程中,小炉匠因偷看正在梳妆打扮的王大娘,失手将瓷缸打碎。小炉匠无力赔偿,只好拜在王大娘名下做干儿子了事。
该剧虽系楚雄各花灯分支的流行剧目,但又有其自身特色:剧本较为概括地叙述了道(光)、咸(丰)时期的鹿城市容及其经济状况;小炉匠来自“兰广”(今之玉溪地区江川县一带);尚有本地的小徒弟随之学艺。由于小徒弟的出现,为王大娘、小炉匠的表演,以及相互间的插科打诨,更为生动活泼,妙趣横生。加之配以叙事、抒情见长,弦律流畅的[补缸调]、[四平腔],使得该剧的乡土气息、地域特色均较为突出,因而为市内流行剧目之一。
《凤阳花鼓》亦名《夫妻花鼓》,源于《缀百裘》之《花鼓》一出。
有夫妻二人以唱凤阳花鼓为生。一天,被富家子弟张春芳唤至府中打花鼓,打毕,张以一柄普通扇子谎称宝扇以作采钱。乘花鼓公到街上请人鉴定之际,要花鼓妻与之唱调子。恰被花鼓公撞见,一怒之下打了妻子几下。经妻子说明原委,花鼓公自知鲁莽,忙向妻赔礼遂重归于好。
该剧唱、做并重,为市内各灯社之师承必授剧目。子午、东华一带的灯社尚把其列为“愿灯”必唱剧目之一。专用的[花鼓调]、[叠断桥]、[打妻]为楚雄花灯音乐中较有特色之曲调。由于剧本、音乐均具有浓郁的乡土气息,因而为市内流行的传统剧目之一。
《拐干妹》该剧系由花灯歌舞衍变而为花灯剧的。
帮人赶马的青年农民张大顺,进茶山之前,要去向干爹、干妈辞别。适逢二老因事外出,只有干妹一人在家;二人相见,互诉衷肠。聪明、勇敢、多情的干妹,毅然愿意与干哥一道进茶山,二人遂离家出走了。
该剧虽系传统剧目,但其在赞美农村青年男女之间的纯真爱情,为争取婚姻自主,离家出走的干哥、干妹的叙述方面,爱憎分明,基调较好。系1956年8月,杨明整理,云南人民出版社出版的《探干妹》参照的原型本之一。
《三讨亲》又名《三看亲》。与湖南花鼓戏《三看亲》同名。
李媒婆把苏玉凤分别介绍给罗屠户、张裁缝和丁浪子,并约定元宵节相亲。元宵届临,三人不期而遇,且同时见了玉凤。玉凤要三人介绍各自的家底。最后,苏玉凤选择了“小小锄头两面快,挖出板田逗人爱”的丁浪子结为夫妻。
该剧大约于清道光间(公元1840年左右)传入楚雄,逐步衍化为花灯剧目的。因具有情节完整,叙事性强的特点;故为黎方、李润、蒋世凯整理,云南人民出版社1956年8月出版的《三访亲》参照的原型本之一。
《大王操兵》流行于楚雄市子午镇的以口夸,东华镇的新街,吕合镇的白土城,东瓜镇的夏家冲,鹿城镇的者纳屯的传统花灯剧目。
关于该剧的形成时间,目前尚无法考证。其来源主要有三个方面:一、来源于香通“贺土主”时“招阴兵”的表演;二、来源于古老的花灯歌舞《八蛮进宝》的表演;三、来源于彝族歌舞——跳歌、跌脚。
该剧除以口夸演出本外,情节大同小异。其内容大意是:某山寨的大王,观看天气晴和,便命小头领——蛮头召集男、女兵丁前来操演。最后,大王又命众兵丁歌舞取乐一番,戏亦就结束了。但在演法上可视各灯社人员的多寡、表演技巧的高下而定。在人物设计上,一般是:大王一人,蛮头一至二人,男女兵丁八人即可。但在人员充裕的班社,兵丁可酌情增加。有的还增加——“戏婆妈”(领唱、打岔者),以增添喜剧气氛。在表演上,有条件的班社,可以舞弄刀、枪、棍、棒等十八般武艺,不具备上述条件的,亦可以简单舞耍一下。歌、舞则可长可短,视演员的水平而定。
该剧的艺术特色主要有:①把娱人与娱神合为一个有机的整体。因该剧是由“庙堂艺术”(即跳神表演)中衍化出来的,所以它始终未能割断与神的联系。从以口夸“出灯唱《凤阳》,送灯唱《大王》”的演出习俗中,便充分地证实了这一点。该村的《大王操兵》历来就是为“神”演唱的,与其他剧目的不同之处亦在于此。即:在操演、歌舞之后,众兵丁要请大王为“初八大会”(即“三爷土主会”)镇坛,使该剧由灯场演到庙堂。直到把该村“文昌宫”所有神(佛)殿演遍,才算结束。人们认为,只有人“神”同欢,才能求得阖村清吉、人畜平安。②把花灯艺术与彝族歌舞有机地揉合为一体。该剧的形成不是偶然的,而是汉、彝艺术长期交流的结果。它既有汉族戏剧的特色(如:自报家门、下场对子上场诗、坐帐、操演等程式),又有浓郁的地方民族气息(如:唱[阿苏嗻],跳“迭脚笙”、着彝装等)。该剧通过操演、歌舞等情节,巧妙地把汉、彝艺术融为一体,使人看了并无勉强凑合之嫌,倒有珠联璧合之妙。因此,该剧一直深受汉、彝观众的青睐。
《乡城亲家》又名《乡城亲家母》。1953年徐德贵口述,芮增瑞、陈浦瑞整理,楚雄县业余剧团首演。导演徐德贵,音乐设计周兆能,主要演员为徐德贵(饰乡婆)、崔学珍(饰城婆)。
该剧源于“缀百裘”《探亲·相骂》一出,于清道光间演化为花灯剧在该市流行。剧本几经前辈艺人润饰、修改,唱词、道白颇具文采,显然出自文人手笔。
乡婆胡王仪进城看望女儿。胡女的婆婆李氏好逸恶劳,对乡下人百般岐视、虐待。当胡王氏来看望女儿之际,竟肆意辱骂胡女,两亲家母遂争吵起来。聪明、机智的胡王氏,巧妙地回儆了李氏,一怒之下就要把女儿领回家去。恰值女婿李料归来,左劝右说始平息了这场风波。
该剧的整理,从劳动人民的立场、利益出发,对好逸恶劳的小市民进行了辛辣的讽刺和善意的鞭挞。剧中专用的[乡城调]旋律流畅明快,既适于叙事,亦可用于抒情,初步具备了“板腔体”的雏形,时至今日仍为省内专业、业余演唱团队沿用和作为创腔基调。
由于剧本、音乐均具备了生活气息、地域特色较为浓郁等特点,因而为楚雄花灯剧目中演唱、流传较广的剧目之一。在楚雄市南郊各灯社中,有“出手盐豆”(意为看家剧目)之称。
《包二回门》徐德贵口述;芮增瑞、陈浦瑞整理。陈浦瑞导演,楚雄专区剧团首演。崔学珍、余桂芬、李淑玉、徐德贵、卜其祥分别扮演大媳妇、包二、包黄氏、岳母、小姨妹。该剧系根据楚雄花灯传统剧《包姑爷回门》(又称《驼子回门》)整理而成。云南人民出版社1956年6月出版单行本。
某农妇听信了媒人的花言巧语,将大女儿嫁给邻村包黄氏的独生子包二作媳妇。包二才十二岁,媳妇已经二十岁了。春节期间,姑爷必须陪同媳妇到岳母家拜年。在回门途中,新媳妇触景生情、满腔忧怨,包二则天真雀跃,兴高采烈。小夫大妻、一悲一喜,闹了不少笑话。回到娘家,姑娘一腔苦水向娘倾诉,其母听了女儿的诉说,始知上了媒人的当,懊悔莫及。
该剧经整理后,剔除了对“包姑爷”生理缺陷的嘲弄及一些庸俗的语言,把原来剧中的驼子改为小姑爷,突出了小姑爷与大媳妇之间的矛盾,突出对封建婚姻的鞭挞,加强了喜剧气氛。1956年出席“云南省第一次戏曲观摩汇演”,获剧本、导演一等奖,崔学珍、余桂芬获表演一等奖,是楚雄州的花灯保留剧目。1979年,楚雄州花灯剧团重排,参加当年举办的“云南省创作剧目汇演”,省广播电台尚将此剧录音播放。剧中使用了[四平腔]、[采花调]、[小雀调]、[蛤蚂调]、[乡城调]等楚雄市的花灯曲调。
其中,值得一提的是,该剧虽为楚雄专区剧团首演及出席“省戏曲观摩演出大会”汇演,但剧本的整理,时在楚雄县业余剧团期间,全剧角色均为原县业余剧团演员所承担。
创作剧目《社好大家好》现代花灯小戏。编剧陈浦瑞,导演陈浦瑞,音乐设计周兆能,主要演员为崔学珍、姚登昌、卜其发等。1955年楚雄县业余剧团首演。
某农业社社员刘朝纲,只顾忙私活,往自留地里放水;导致社里的蓄水坝为山洪冲垮,使集体事业蒙受损失。后经社员及爱人玉兰的帮助,终于使其认识到自私自利造成的错误。同时亦教育了其他社员。
该剧通俗、生动、生活气息浓郁,演出效果理想,密切地配合了该时期的合作化运动。1956年8月,云南人民出版社出版单行本,同年10月再版。为该时期演出场次、发行数目较高的创作剧目之一。
《一块花桌布》现代花灯剧。甘振林编剧,楚雄县业余剧团首演;导演陈浦瑞,主要演员为姚登昌、徐德贵、卜其祥等,音乐设计周兆能。
某农业社社长董成春没有很好贯彻勤俭办社的方针,对社里的经费管理不够重视,使非生产开支超过了生产开支。一天,全区代表要到该社参观,董为了讲究排场,花了一笔钱买了很多东西。当他决定还要买一块花桌布时,遭到会计老孙的反对。后来,当代表们要他介绍经费管理经验时,其不知道如何是好,惊惶失措之余,只好把介绍经验改为介绍教训。
该剧提出了合作化初期“勤俭办社”应贯穿于各个环节,与当时提倡的“穷棒子精神”起到了配合宣传的积极作用。1956年12月为云南人民出版社“文艺演唱材料第二十九辑”出版单行本,在省内发行。
《不能忘记》大型现代花灯剧。编剧陈浦瑞,楚雄县文工团于1964年首演。导演陈浦瑞,音乐设计易道鸿,主要演员为郭丽芬、罗友宽、张玉珍、曾祥武、王俊芬、王明宽、花荣茂等。
张家庄生产队在先代会精神的鼓舞下,决心再接再厉,争取更大的丰收。
该村地主分子张宝财,复辟之心不死,乘知青二顺爱看小说、喜好文艺之机,遂将宣扬剑仙侠客的旧小说借与其看,并唆使其以讲故事腐蚀、拉拢青、少年,以达破坏生产之目的。在意识形态领域里展开了一场谁战胜谁的斗争。
队长张正良发现因听“故事”、练飞刀影响生产的苗头后。及时增加俱乐部的活动内容,以社会主义文化占领了思想阵地。张宝财一计不成又生二计,终被队长识破,遭到可耻的失败。亦使被其拉拢、腐蚀的青、少年和广大社员受到了一次深刻的教育。
该剧于1964年6月出席“楚雄州现代戏创作剧目汇演”,音乐设计多以楚雄花灯音乐为基调,间奏、伴奏尚选用了部分洞经曲牌;获得一致好评。其中,曾祥武获表演三等奖,易道鸿获音乐设计奖。
《一双球鞋》是三场现代花灯剧,编剧陈浦瑞。楚雄县文工团首演;导演陈浦瑞,音乐设计易道鸿;主要演员为罗友宽、郭丽芬、花荣茂、陈桂芬。
面对罕见的旱象,李家村全队社员正以顽强的精神,抗旱栽插之际,李旺高却产生了畏难情绪,且打起了个人的小算盘。
旺高的畏难情绪和错误行为,受到了爱人玉梅的批评。旺高对玉梅的循循善诱置若罔闻,气得玉梅离家出走,她毅然投入挖掘涸泉、寻找水源的紧张战斗。
鸡鸣山涸泉重新出水,适时栽插,旱象得以解除,在事实面前,旺高悔恨不已,经有正队长的启发帮助,玉梅旺高重归于好,旺高主动承担了支援邻队犁田的任务。
该剧于1964年6月出席“楚雄州现代戏创作剧目汇演”,因具备了寓庄于谐的喜剧效果,获得一致好评,为该团近期内的保留剧目之一。
《一分钱》又名《三查账》。现代花灯小戏。编剧姜仕英,1965年1月,楚雄县文工团首演。导演姜仕英,音乐设计易道鸿;主要演员为阮树芝、曾祥武、郭丽芬、罗友宽。
某生产队会计金锁,月底向社员公布账目之际,又值岳母多次催他夫妻回家团聚。
公布账务,须将现金收支逐一查对,因记账凭证的票据中有一分钱查无着落,巧兰为使金锁与她迅速返家,遂拿出一分钱放入现金。当金锁重新核对时,发现现金多了一分。经巧兰说明原委,金锁反复查对三次,方找出这一分钱的原因。同时,对爱人进行耐心的说服,终于使其认识到一分钱虽微不足道,凡事应从小处着眼,精心管理,始能管好集体家业的道理。
该剧通俗、生动,极富喜剧色彩,唱、做并重且妙趣横生。是“文革”前,演出场次较多的一个剧目。1966年1月为云南人民出版社出版单行本。
《齐上阵》现代花灯小戏。编剧余立樑。楚雄县革命委员会毛泽东思想文艺宣传队首演。主要演员为肖素珍、曾祥武、罗友宽;音乐设计陈灿芬、易道鸿。导演肖素珍等。
现役军人永进探亲回家,适逢队里兴修水利,即欲加入水利大军,为家乡建设出一分力。其母心疼儿子,要其在家休息,由其父到水利工地。为此发生冲突,最后,父子欣然上阵。
该剧唱、做并重,妙趣横生。1969年9月,出席“楚雄州庆祝建国二十周年文艺汇编”获得一致好评。为州内部分专业、业余演出团队该时期上演频率较高的剧目之一。同年12月楚雄州文教局将该剧编入《汇演剧目选》推广。楚雄县文教局主编的“建国三十周年文学艺术创作集《龙川红澜》”时,亦将该剧收入,作为献礼作品。
《紧握手中枪》现代花灯小戏。编剧易道鸿;楚雄县革命委员会毛泽东思想文艺宣传队于1974年4月首演,肖素珍导演,音乐设计易道鸿,主要演员为康金龙、肖素珍、王启高、段英。
转业军人继武回乡后,察觉生产发展缓慢,与地主分子王安常的暗中破坏有关,遂留心王的一切举动。当听到蒋介石蠢蠢欲动、欲窜犯大陆的消息后,王安常欣喜若狂。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,妄图挖出村外老桑树下埋藏了二十多年的变天账。这时,紧握钢枪巡逻的继武、继红兄妹,及时识破王的阴谋,经过一场激烈的搏斗,终于制服了妄图复辟变天的可恶分子。
该剧内容清新、结构紧凑,导排不落俗套。开打场面的设计,采用了戏曲程式与生活相结合的手法,颇具新意。1974年8月,楚雄州举办“创作剧目汇演”,该剧出席参演,获得一致好评。
《修车》现代花灯小戏。编剧余立樑、陈超庭。1974年6月,楚雄县革命委员会毛泽东思想文艺宣传队首演。导演徐天宁,音乐设计王祖新;演员为张克恭、罗友宽、张桂华、曾祥武。
共产党员董晓纲为了农田基本建设,自愿借出家中的木料,为队里修手推车。其父为儿子的婚事,已商量好用木料换一套家俱,因而发生争执。后在支书的模范行为带动下,加之换家俱纯属骗局。其父终于醒悟,遂主动借出木料,解决了农田基本建设急需木板的困难。
1974年8月,出席“楚雄州创作剧目汇演”,获得一致好评。为该时期内的保留剧目之一。
《春花》现代花灯剧。编剧黄德明,楚雄县革命委员会毛泽东思想文艺宣传队集体导演。音乐设计易道鸿,楚雄县鹿城镇环城大队毛泽东思想文艺宣传队于1975年6月首演。主要演员牟存珍、宋学贵、王永萍、叶祖全等。
新任党支部书记的年轻姑娘春花,刚上任就碰到了干部、社员为年终分配方案的分岐,导致吵闹的问题。春花面对现实,站在广大社员一边,坚持原则,与欲瞒产私分的队长,展开针锋相对的斗争,得到干部、社员的支持,使队长深刻地认识到瞒产私分,危及三者利益的严重错误。
该剧从创作、音乐设计、导演、演出,均系专业与业余文艺工作者相结合的成功之作。于1975年11月,出席“楚雄州农业学大寨创作剧目调演(第一轮)”,颇负好评。且为该宣传队近期的保留剧目之一。
《张二婶养鸡》现代花灯剧。编剧刘纯龙、花荣茂;导演梁海康、张玉珍,音乐设计易道鸿。1981年8月楚雄县子午街文艺宣传队首演。主要演员为何玉兰、姚开祜、王其珍、王明宽。
张二婶在“十年动乱”期间,因搞家庭副业而受冲击,导致独生女桂仙年已及笄尚待字闺中。
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,二婶重操旧业,但仍心有余悸。桂仙的男朋友,乃数年前来“割资本主义尾巴”的李春才,见面之际,二老余怒未消,春才亦尴尬不已。经桂仙说明原委:李已痛改前非,且为培育良种鸡作出了一定的成绩。李亦向二老诚恳道歉;二婶冰释前嫌,一场误会遂得解除。
该剧与其他“伤痕文学”有所不同的是,她从另一角度描写、挖掘,在表现手法上,具有一定程度的思想内涵。1981年12月,出席“楚雄州农民戏调演”。分别获创作、音乐设计奖;其中,何玉兰、姚开祜获表演奖。且为该时期全县较为普及的创作剧目之一。
《分配前夕》现代花灯小戏。编剧甘振林,导演徐天宁,音乐设计易道鸿。楚雄县文工团1982年5月首演。演员为梁海康、赵星华、张玉珍、曾祥武、段德铭,舞美设计武惠林。
秦黛为女儿匡丽的毕业分配,依仗掌握的商品,及与顾局长的亲戚关系,四出频繁活动,并婉言迫使顾允将其女留城分配。
在父亲的支持下,匡丽主动要求到农村基层,以实际行动服从工作需要,立志为党的教育事业作出应有的贡献。
该剧以浓郁的生活气息及喜剧色彩,鞭挞了“关系学”等不正之风。1982年7月,出席“楚雄州现代戏民族歌舞创作节目汇演”,荣获编剧、导演、音乐设计、音乐伴奏奖;其中,张玉珍、曾祥武获表演二、三等奖。
《冤家与亲家》现代花灯小戏,1982年5月楚雄县文工团首演。编剧陈超庭,导演张桂华、刘淑惠,音乐设计王祖兴,舞美设计武惠林。主要演员为花荣茂、张克恭、王启高、刘淑惠等。
秀山大队第一、第二生产队队长王春浩、田志和,是患难与共的好朋友,同时亦是劳动能手。十年动乱期间,由于极左路线的干扰,二人反目成仇,并以院中的梨树为界,人为地筑起一道篱笆。
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,书记李青林恢复工作回到秀山,目睹派性给革命和生产造成的损失。为促进安定团结,李首先从田、王二家的“冤仇”入手,深批极左路线。帮助二人开拓眼界,展望未来,并为两家儿、女的恋爱关系进一步穿针引钱,使一对老友除却旧嫌、拆去篱笆,结为亲家。
剧本为《云南群众文艺》1982年第四期刊载。同年7月,出席“楚雄州现代戏民族歌舞创作节目汇演”,荣获创作奖,刘淑惠获表演三等奖。1983年《云南群众文艺》载胡孟雄撰文,评论该剧是“一曲社会主义新生活的赞歌”。